英勇无畏事儿逼沈妄

每次都不知道写什么东西…

  啊,烦。
  想开车。
  我就知道没事儿了写写的最后又会乱写x
 

    景七作为一个正儿八经蔫儿坏的王爷,费尽心思从大庆朝廷的泥潭里退了出来,虽然付了很大代价,但是没了权术的争衡,现在在南疆日子过的也算悠闲。不过他从小和皇伯父学的一身撵猫逗狗的闲散毛病没了官场的弯弯绕绕,越发不知收敛的张扬了。南疆岁月静好的日子倒显得有些无趣。
  好在现在有了个小崽子叫路塔,眉目清秀聪明伶俐,于是闲的无趣的南宁王开始语重心长并十分没谱教导起了小崽子哄媳妇的方法。神色得意的完全没注意“媳妇”本人倚在门前听了个仔仔细细。
  南疆的房子和大庆虽然一样是木制,但却多了几分灵气和水润,沁着些许凉意。乌溪生来就是一副较为冷淡的面相,或许和前世做白无常有些许关系,淡然的样子,听到这些话脸上倒是看着不恼,只是面色越发的平静,衬着屋里穿堂的来自南疆幽深密林里带着些许湿润的山风,莫名给人一种压迫感。
  景七觉得自己可能是到了八辈子霉了,自家小毒物本就还在为刀伤的事儿生气…现在…整个人因猝不及防而僵成一块石头,甚至还觉得腰有些疼。
  乌溪站了会儿,还是那副样子走了,作为南疆大巫事物繁忙,有时候连餐饭都吃不安稳,这些事儿现在没时间处理。
  景七站了会儿,路塔已经去练武场习武了。乌溪走了也并没有给他带来些轻松。自家小毒物的性子他知晓的,什么事儿藏在心底,不显在脸上。他能猜到,但是也有点无奈。
  被密林剪下的细碎光线打在窗旁的木桌上,支离破碎的感觉。伸手过去勾住搁置着的毛笔,笔杆通体黑色,深重的色感,手指却又修长白皙,衬着愈发白的晃眼。支离景象被打破,有些暖色融入,莫名柔和的岁月静好。好到,突然就想起了阴曹地府的那几百年。
  其实景七是记得白无常的。任谁因为被错勾的魂魄和自己原先喜欢的人反目都会记得罪魁祸首吧。当然能记着也是为了日后报复回去做准备的。不过,那几百年,确实太过孤单了。纸糊的无常陪他走过凄寒入骨的黄泉路,送他去往新一世,再接他回来。应该是生出了些许异样的感觉,黄泉路走了六遭,每一遭都有人等着你,实在,难得。
  纸糊的白无常,脸是棺材板的寡淡,性子也是一等一的死心眼儿。其实那六世经历的那些,说明了什么呢。景七想了想,却也是无奈。无非是,有分无缘罢了。或许南宁府的当家大抵都是这样,随了自己那糊涂的爹,缺心眼儿,认死理,看准了一人便只有那一人。但是有心眼的人最后在地府走了六遭,发现,世间的姻缘也好,缘分也好。都是有定数的,缘分二字,多少人求而不得。机关算尽,什么事儿都不由得你来定。再深刻的情,到都来不过一抔黄土,世人说你是深情还是无情,都笑看一下罢了,都是饭后谈资,能有几人当真,又有几人知情。
  世人能经受住几次人间磨难,是扒皮抽筋还是弑之食肉。怎么说,本不是圣人,再者人心也是肉长的。六世时光,涨了知识。所以说,阴曹地府,其实是一个认清世事的好去处,奈何桥上什么都有,才子佳人,王侯将相,黎民百姓,亡命之徒,在这里都褪了皮,总归成为转世的魂,无一例外。
  可惜阴曹地府也是太冷,徘徊脱离的孤寂。不过,不论庸庸碌碌或是光辉辉煌的一生不过也是腐朽凄寒之下,重获新生。从此和前世两相隔离,谁承了谁的情,谁和了谁的意,谁又知晓。
  本以为这一世走的还是凄凉,但是棺材脸的无常,在凄寒的最后给了地府间的唯一一点温暖。猝不及防,仓促间刻在了心尖上。 不是深刻到时常记得,而是一种,永不分离的温暖,不刻意而又悄无声息的融合。
  本已经计划好了第七世该怎么活。或许应当是个极为普通的读书人,为人老实中透着些许精明。读了一辈子书也没有什么很大的成就,最终在一个特定的地点和时间,遇见了可以和自己过一辈子的姑娘。中年开始为家中生计奔波劳作,为家中子女操心未来。老年和妻子一起看着儿孙满堂,等着安心离去。
  啧,可是白无常的心眼儿真是死硬死硬的。还一头青丝,于是被强硬的种下了因果。打破了构想的第七世,埋下因果和天意,促成了今日的结局。
  即便这样,却也是因果之下,再好不过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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