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冷俊女孩失业了

失业+毕业
我心贼凉

车…吧。好吧我也不知道什么东西

严重ooc
严重
没事儿了瞎写写,还没写完。
可能梗住了。
好吧我就是懒。什么时候没事儿再写。
人称混乱。但是我还是,有时间再改。

——不要惊动我爱的人,等他自己情愿。
  景北渊作为一个出了名的纨绔王爷,少事劳作。但是却会整日撵猫逗狗,无所不做。当然,这是百姓眼中的南宁王。被隐藏下的,是才子和精谋细算的天赋。
  景北渊的手很漂亮,乌溪一直都这样觉得的。骨节分明,但是却不是书生的无力感,而是习过武的稳重,揉杂在修长的手上,说不出的漂亮矜贵和力度感。也有一种想让人,一根一根舔过的,说不出的情色。
  也确实矜贵。在大庆做质子的几年,大庆确实没亏待过自己,更何况本国王爷,甚至,也有点娇养着。
  虽然现在矜贵娇养的主被他压在身下,只穿了件月牙儿白的外衫,手脚还被垫着毛皮的镣铐锁着,一副受制于人的样子。但是乌溪知道,这个人从来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的。身下的人,桃花眼里闪过的满是玩味和思索的笑意。
  有点恶劣,乌溪想。这让他想欺负一下他,或者说,想证明一些东西。他想可以掌控的和他想要的,都被他压在身下。可是身下的人,也让他迷茫。
  他那被迫骤然拉长来达到成长成熟稳重的心智,在危机卸后,重新撕裂开来,畏畏缩缩显露出属于过去的不确定以及痛苦。像风雨漂泊中的小舟,全然无措的寻找方向。
  于是他堵住了他的嘴,急切的吻,舌头突破人牙关的限制,不顾人意愿的强烈而毫无章法的扫荡。身下的人明显被弄的猝不及防。精明的桃花眼里全然的怔愣,连唇齿交接处滑下的水痕都没来得及注意。
  不一样的景北渊,很少见。
  他带着些许探索事物的兴奋,迫切的想要挖掘身下人更深层的内里,打上印记,证明一些东西。很疯狂但是又没有办法。
  小毒物,乖,给七爷解开镣铐好么。
  身下的人在劝说,但是不想解开。沉默予以其最好的回答。
  景北渊很白,但是是健康的白。不过大庆的人似乎都比南疆白很多。白色其实很渺茫,很适合景北渊,就像他的人一样,让我琢磨不定。
  身体很漂亮。略显清瘦的修长,带着成长拔高的感觉,很清朗。窄腰,曲线很美,腰窝很漂亮。忍不住抓起他带着镣铐的手臂,他在躲,但是没办法。
  醉生梦死是一剂好药,让乌溪骤然领略了一把失去的绝望,和被迫长大的头脑,他惊异于他的改变,但是头脑很清晰。自己想要的和自己能得到的,似乎也就身下这一个人。如果能把他掐死在自己怀里是再好不过的选择,可是,他更喜欢活生生的他。黄泉旁的三生石下的那个人太过寂寥。
  虽然,景北渊等的那个人不是自己。甚至自己还是害他的那个人。但是没办法。乌溪想。我还很喜欢他,像魔怔了一样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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