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冷俊女孩失业了

失业+毕业
我心贼凉

原创/瞎写写

十分的无聊
你分分钟看不下去的无聊。
无波澜无起伏
十分的无趣。
反正我每次瞎写都没人看。

  (一)
  日子还是日复一日的过,生活就是操干了喜悦最后留下的枯燥,活脱脱一片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两相对峙下,最后都龇牙咧嘴的后退一步,谁也不让谁。
  这样想的时候,季策正骑着辆大二八,拽着个公文包,叼着个包子奔波在工作的路上,典型的被生活操干的例子。他整天早起晚睡的累的和条小院里三伏天里颓废的直吐舌头大黄狗一样,还有闲心思考虑生活。
  可见,这人也算是苦中作乐中的一把好手。
  他正在走的这条街道,已经走了数千次。每天都能目睹街头东家的女人和西家的媳妇例行清晨一嘲讽,两家的小孩儿则手拉手看着自家妈妈互骂玩着游戏。由此延伸的整条街充斥着一股子豆浆,油条和包子的香气,混夹着卖家和买家之间的嬉笑声和问候声。寒来暑往,冬蛰藏,春复苏,生生不息。生活在这里从过去到现在似乎都是一成不变的模样。
  这是个小地方,小镇子。小到这里的人似乎都相互认识,于是早上你可以东家要个包子,西家讨杯豆浆,在卖家一阵小兔崽子的笑骂声中,开始你一天的生活。
  你看,一片岁月安好,一片温和。不过,说到底也不过是,因为你被她们的想法所接受,融入了而已。
  他在一家报社面前停了车,顺便迅速吃完了嘴里的包子,将车拴在了榕树下。现在正值春夏之交,榕树也长的郁郁葱葱,枝条遒劲有力,清晨空气和温度也正怡人,恰好一个美好日子的开头。但是报社里面的气氛似乎有些诡异。
  报社里的同事都不像往日那样开心轻松的交谈,而是刻意压低了声音,一片窸窸窣窣的声音,形成了较为严肃的氛围。很少见,季策正考虑要不要出声问一下。就见新来的小赵跑了过来。
季策虽都是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了,但还是浓眉大眼,相貌端正,硬生生挤下了三十的坎儿,将相貌挂在二十八九上不上不下。平常同部门的同事很想说:季策,滚你丫的,你不是我们三十大老爷们一列的!
  季策觉得很无奈,毕竟,这相貌爹妈给的,能怪谁。
  说起季策的爹妈,算是不得了了。两口子刚到这儿的时候都是读过书的文化人,说话温声细语,宽容带人,就是有些颇好面子,气质和这社会底层市井小民的小家子底气全然排斥。长相倒也是一个赛一个的好看。男的相貌端正,女的温婉可人。都三十几年了,给人的感觉到也没什么变化。
  不过说到底也不过是别人眼中的看法,知人知面还不知心呢。
  咳,扯远了。总之,长的好看端正的男人一般人缘都不怎么差,尤其是,女人缘。
  小赵跑了过来,拉着他胳膊低声说了句:季哥早上好。刚刚李姐和社长吵起来了,季哥,你快去劝劝李姐,别把社长惹生气了。
  小赵很会找准角度展现自己的美,从季策这个角度看过去,入目的是纤细白皙的胳膊,小巧的腕骨上附着着浅薄的皮肤,有些精致。那是属于正好青春的美。
  季策想了想自己还是别糟蹋这样的女孩子,却见着小赵嫌弃的摇了摇头,你说李姐也是,非要报道关于精神病的文章。现在谁会喜欢精神病啊,那么不正常。
  什么情况。季舒低眉敛目沉默了会儿,不着痕迹的推开了小赵的手,手指都微不可查的攒紧了些。低声说了句,好了我知道了,也让他们别讨论了。我去看看社长怎么说。
  季策径直朝社长室走去,正待敲门却见门已被打开。正好和李树英打了个照面,两人都是一个怔愣,这场面颇似在街上走路被许久不见的熟人人锤了一拳的迷茫和凑巧。
  两人面面厮觑了半分钟都觉得十分的奇妙,回过神来都装模作样的互相咳了一嗓子问了个好。
  “李姐,早啊。”
  “季策…别喊我姐,我就比你大了个把月,这样显得我很老,早。”
  李树英确实不老,甚至长的很漂亮。或者说,是一种气质。和小赵的青春不一样,那是岁月沉淀在她身上,沉积下来的成熟和韵味。那是一种小女孩无法比拟的,阅历感和深沉感。是女人,而不是女孩。
  季策想,能和这样的人认识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因为某些东西小女孩不会懂。虽然他现在很想剖开她脑子看看她是怎么想的,能和社长吵起来。
“李树英同志,你就说你怎么了,要出去聊一聊么?”
  “……好”
  出去其实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报社当初建的时候找了个房租不怎么高的地儿,和一众早饭摊点接轨。能称得上静聊的地方也不过那颗榕树下。
  “咳,季策,你说你这辆二八用了多少年了还不换。”
  季策抬眼看了眼自家二八,枪灰色的,也不怎么丑。觉得这人真是,转移话题也不会找个好点儿的转。
  “别劳您老费心,我挺喜欢我这两旧二八的。你今天到底什么回事。”
  “你别不给面子么。……今天…我想报道一片关于精神病的文章,客观公正的那种,说明精神病不是异类。”
  李树英的表情很认真,认真的女人透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有点英气的漂亮。坚决刻在眉目间,坚韧而勇敢。
  季策心头微微颤了颤,不知是因为李树英,还是因为其他。
  “很突然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如果一个社会一个家庭抛弃了那些人,我至少能够,写一些东西告诉她们。你们是正常的,不是异类。”
  季策喉头滚了滚,觉得有些干涩。他看着她,强自压下了发涩的声音。沉默着适应了会儿。
  “没有原因么?”
  “……没有。”
  她似乎没想到季策会这么问,毕竟知道这件事自己的人十个有九个都把她当傻子,也不会有人关心你做这件事儿的动机,不论是你的亲人还是什么,似乎都喜欢拿自己的定义来给别人下定义。李树英看起来有些怔愣,想了会才无奈的答到。
  “你知道那种感觉么,就是一瞬间的念头。一直在告诉你,你需要这样做。我觉得如果我不跟着自己的心走,会是一辈子的遗憾。”
  “我已经三十几岁了,说实话,一个不尴不尬的年龄。如果这次不跟着自己的心,以后也许就没机会了。”
  “我想,跟着心。”
  她的声音坚定有力,带着一股子力度美。
  有力到可以让季策想:现在居然觉得她做的很对……
  可能…自己真特么和李树英一样的脑子抽了。
 
 

评论

热度(2)